看霆峰ju❤v❤+我

霆峰狗,无墙头,西皮洁癖超严重。

哈哈哈哈哈哈

Dr.Sharon:

佛系:都行,可以,没关系
儒系:稍等,抱歉,对不起
法系:免谈,不行,按规矩
道系:闭嘴,滚蛋,你麻痹 

哈哈哈哈哈哈哈,难怪这么甜。

落蕊重芳:

屠苏:黑糖话梅。
陵越:难怪这么甜!

越苏字帖

舟渡:

 微博投票地址 


字帖快用完了,写的时候忽然想到可不可以去订制自己喜欢的文字来写。问了一下真的可以,只是起印量很大,200份起,1份10张,自己一个人真的负担不起也写不完。首页有想练字的一起拼团吗?成品如图。


此为小楷。



此为瘦金。




字体及尺寸:小楷34×70cm 字1.5cm左右;瘦金34×140cm 字2cm左右(瘦金1份是5张 对开的)目前还没想好选哪个,我觉得都很好看。
工艺:金框包边 洒银打底
纸张:半熟宣
内容:初步想印越苏相关
价格:1份16.8是店铺里大货成品的价格 订制大概会贵一点点吧 因为还要做模板

我发个投票看看,数字很重要的,麻烦有确定的意愿再投,谢谢理解~如果能有过百的响应,就试一下!如果没有就只好放弃啦。



越苏视频收藏夹

白露:

淮秀帮创意配音《霸道总裁成长记》陈伟霆李易峰越苏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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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峰】【越苏】小拳拳锤胸口~(感谢马兰兰友情出镜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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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的小拳拳】我怀疑我的师兄喝了假酒,怎么办,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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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归

林文白:

写在前面:这是越苏三部曲之一。不把这个放上来百年不合可能有的人会不明白这个梗。

我叫屠苏,
我叫张小凡,
后来也有人叫我鬼厉,
有人说我入了魔。
我说不清这么多身份中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我,前世今生,仿佛每一个名字都刻在了我眉间的浅川里面。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这个很小指的是很久远的以前,已不知是哪一世了。
那时候我叫他师兄,他比我高半个头,我抬起下巴就可以数清楚他的睫毛。
真好看啊,这个人真好看。我想。
我不太能够确切地记得我跟师兄年少无忧地相处的日子究竟有几个年头。只是当我隐约感觉到我的体内可能住着另一个暴戾的灵魂时,他已经长成了眉目疏朗的青年,光明磊落。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我记得他月下小酌时念的诗,那时候天庸城里弟子全部都是一身银白,干干净净,他穿著尤其意气风发。
我自然也不例外…穿着同样的衣裳,束着一样的发髻,也曾被晴雪赞过卫郎清瘦。
只不知,那红衣裳,是谁穿着的。
慢慢滋生了隐约的念头,我不想再作这一身正人君子的打扮了,我…想换个颜色。
这念头反反复复纠缠于我,夜深人静时化作红丝线蜿蜿蜒蜒地爬上我的瞳孔,无数次,我红着眼睛整夜未眠。

我害怕他觉察出我的煞气,倒不如逃走。

后来,后来我也记不清了,我仿佛刺过他一剑,换上了血红的衣裳,被体内的魔鬼拉扯着,迷迷瞪瞪走失在了时光的洪流里。

张小凡。
有人这么叫我。
语调温柔,望着我的眼神跟晴雪一样,头发长长地垂在身后,碧玉簪上的花纹似曾相识。
焚寂…我在心里喃喃自语,面上只温柔无波。这里每个人都长着同样的脸,喜怒哀乐都隔着一层纱,我只需要静静扮演温润如玉的少爷就好。
我问心魔,为何要带我来这里?这里没有…故人。
没有声音回答我,我的神识走进一片混沌海,茫然四顾,寂静无言。
张小凡…算了,相比较让师兄见着我走火入魔的样子,倒不如在这里平平凡凡过一生。张小凡也好,李小凡也罢,无谓这些身外名头。
如果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大抵就是,这里没有一柄剑,比焚寂更使得顺手吧。

鬼厉

原来不是我想安稳避世就可以的,无论我逃到哪里,吸食我心头血为生的煞气都不会放过我。
他们叫我鬼厉大人。
心魔一旦滋生,哪容得我逃开。
鬼厉就鬼厉吧,横竖…我还能穿一身暗红色的衣裳。

完。

(片尾:我曾经在奈何桥上瞧见过我与他的来世前尘,某一轮回中,我是不可一世的小霸王,穿着鲜红的衣裳,跳起来霸道地亲在他嘴角。)



我叫凌越,
我叫丁隐,
后来也有人叫我血魔,
他们都说我作茧自缚,堕了魔道。
魔就魔呗,反正,我做正人君子的时候,也没落着什么好。


我找了一个人好几辈子了。
最初最早的时候,他只是个小萝卜丁,单薄瘦弱,比我要矮了半个头,我坐在他旁边的时候,总喜欢侧过头看他头顶上扎得一丝不乱的发髻。
多可爱啊,我心想,他是如此一尘不染地活着。
当时的我没有想过,这世间是有宿命一说的。

随着年月渐长,屠苏越来越好看,越来越俊秀,我知同门中许多小师妹都偷偷在背后打量着他。
我也是。

长老说他身有煞气,是不祥之人。

那又如何,我只想跟他在一块儿喝酒。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
我听见他醉醺醺地絮语:咱们同门,哪个是穿的红衣裳?

当然是你啊,屠苏,你站在天庸城的山巅,漫天海棠都像是你的长袍。

再后来,再再后来,他就不见了。
长老说,走了好啊,还是走了的好。

我心想,我会找到你的,我会把你带回来。(若有朝一日,我登上掌门之位,你就是长老。)
所以我一定会来找你。



丁隐。
是谁在叫我?
我走过三途河,走过孟婆桥,改名换姓,我还是心怀苍生的正人君子。
但我自己心里明白,屠苏最后离开的时候,那片血红色的衣角被煞气裹挟着,撞进了我的胸腔。我的心里,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血魔


天下人说,隐公子入了魔啦,他是血魔。穿着一身血红的衣裳,挥挥衣袖就能害人性命。

害人性命?我这千年来可有害过谁?循规蹈矩做人,小心翼翼行事,一言一行莫不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到头来,却连一件红衣裳都不可给屠苏买。

最后我还是去了无色天,胸口的煞气拉扯着我,一路跌跌撞撞,前尘往事都被从心脏里剥离出来,飘散在眼前,血淋淋地带路。

它说,有人在那里等你。

完。





如果鬼魂真能得了属于自己的河灯,就可以转世了
  
  还可以,在转世前,最后看一眼人世间挂念着自己的人


——村头大树下的鱼蛋蛋(微博)

[越苏]渡

炎華:

越苏合志《两人行》完售,文也可以解禁了。这次合志能受到那么多朋友的喜爱,简直是太惊喜,也十分感激。


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写法,可能有些意识流,也有朋友说没有看懂,所以也在这里搞一个小小的活动,凡是给我这篇文认真写长评的,我画个小头像相赠,只是想听听大家对这样的写作方法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评论可以发在lof然后at我~











 


 


神仙渡虽然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事实上却与之相去甚远。所谓神仙渡并非风景如画,云雾缭绕,雁鹤梭行,而是只有神仙才能渡得过的地方。


也有山里的老人说,神仙渡是连神仙也难渡的意思。


这里夹在两山之间,三面都是峭壁,光线从岩石缝隙中堪堪透过,四周巨树参天,裸露在土表的气根仿佛毫无章法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似要将整座山都吞噬。


这样险峻的地势,即便在平日也很难穿越,更遑论风雪连天的严冬。


据说这周遭的山乃是昆仑山的支脉,自古以来,昆仑山便是修仙圣地,无数人怀揣各种心思在昆仑山间修行,或碌碌一生,或得道飞升,种种传说轶事在凡间流传了千年。据说最繁盛时,昆仑山间到处都是御剑飞行的修道人,比之南迁的雁群还要密密匝匝,好不热闹。


然而时至今日,盛世成为街头巷尾茶客的谈资,昆仑山也早已冷冷清清,连大雁也不愿经过。


白雪茫茫,一眼望不到边际。冬天的神仙渡除了冰雪和打滑的岩石,便只剩下阳光所能照到最远的角落里,那座在寒风中飘摇,随时随地好像都能散了架的小屋。


小屋前酒旗招展,半人多高鲜红的“酒”字在一片皑皑中分外显眼。这小屋看起来虽然破旧,却好像是长在山石上一样,又仿佛恒古以来便存在于此,始终也没能散了架。


荆条层叠扎成的矮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暴风雪一下涌入,把屋里的人吹得有些迷了眼。等再定睛一瞧,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早已站在门里,风雪也被重新关上的荆条矮门完全挡在外头。


这人身材修长挺拔,比那矮门还要高出一截来,斗笠上全是雪,看不清面容。肩头背后也早已积了不少,连衣服的颜色式样都已看不出。掌柜的从木头桌后边迎了上来,一边接过那人摘下的斗笠和披风,一边招呼着:“这位客官来点酒么?”


胡老三闻言大声笑道:“老板,来你这里不喝酒,还能干啥!”


他进来得早,喝得酒酣耳热,脸上的络腮胡都有些发烫了。一旁坐着的说书先生摆了摆手道:“个个都似你这样嗜酒如命么。”


胡老三哈哈大笑,又灌了一碗酒下去,咋舌道:“好酒,好酒。”


那刚进来的客人抬头看了看二人,也不禁笑道:“既是好酒,不妨同饮。”


 


 


 



 


 


琥珀色的酒倒进黑漆漆的粗瓷大碗里,蒸腾起的水雾在碗边绕了一圈,消散在空气里。胡老三看看碗,又看看老板架在炉灶上煮着热水冒着水汽的大铁壶,忽然怔怔地道:“你们说,这水汽像不像昆仑山上的云?”


没想到这五大三粗,说话瓮声瓮气的胡老三还会有这样的心思,说书先生揶揄他道:“你莫不是也想去修仙?”


“修什么仙哪,”胡老三一碗酒饮尽,“修仙哪有喝酒痛快。”


后进来的客人又笑了,端起碗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心中快活便好。”说罢一气饮了下去。


“好酒量,好酒量。”胡老三看得眼发直。这客人摘去斗笠披风,一张白生生的脸上剑眉朗目,笑的时候潇洒英俊,不笑时却又带着些威仪。说书先生上下打量了那客人一番,客人身上一套深紫色的长衫,大概是披风和斗笠遮了风雪,长衫竟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背后背了个黑布包,长长的一条,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说书先生端起碗来举了举,客人微笑点头,又斟上一碗酒,两人隔着桌子对饮了一口。


说书先生问道:“客人是从哪里来的?”


客人颔首答道:“从极南而来。”


“又要往何处去?”


“极北。”


“要去做什么?”


“寻人。”


“从极南到极北,那人一定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是。”


屋子实在太小,除去老板的柜台,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板桌子和四个长条凳。胡老三,说书先生和那客人各坐了一面,三个烫酒的黑瓷酒器挤在桌上,时常叮叮当当地碰响。


小屋东面有一扇小小的窗,从豁开的窗缝望出去,外边的狂风卷着暴雪,一时半刻也没有要停的样子。


说书先生又饮了一碗,清清嗓子道:“风雪天也没个消遣,不如我给你们说个故事吧。”


胡老三抚掌道:“好,好,好,早听说先生书讲得好,今天总算可以饱饱耳福。”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顺手将桌边一块竹片拿住,往木桌上轻轻一顿,“的笃”一声响。


“话说那年昆仑山上,修仙门派无数,其中一派,名唤‘天墉’。”


 


 


 



 


 


这一年,天墉城来了个仙人寻仙问道,与天墉掌门论道三日。仙人有感天墉上下盛情,自己又始终云游四方,也该找个地方歇歇脚,便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是三百余年。


那仙人是个铸剑高手,某日至一山间寻铸剑材料,却看到个孩子倒在地上,衣不蔽体,像是逃难来的。四下转了几圈,也不见父母亲人,心中起了恻隐,就带回了天墉城。


仙人一直未收徒弟,一来二去干脆收了那孩子入门下,手把手地教他修行,教他做人道理。师父教得好,徒弟学得好,没几年功夫,徒弟就成了天墉城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又一日,仙人下山访友,几天后突然抱回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是故人之子,遭逢大难,也收了做徒弟。


仙人下山时不知为何受了伤,自此之后便时常闭关修炼,小徒弟就交给大徒弟教养。眨眼间数个寒暑,小徒弟聪慧过人,剑术精湛,大徒弟亦师亦兄,照顾有加。如此这般,在山上过了几年太平日子。


可是命运轮回,终是冷酷,那小徒弟样样都好,其实早就祸根深种,数年前就被天下至邪之煞气侵体。此刻稍长大些,煞气愈加厉害,发作频率愈高。而那煞气的根源是一把邪剑,既不能毁去,又不得离开,就像小徒弟一样,被禁锢在天墉城里。


终有一日,那剑招来了不速之客,杀人夺剑,小徒弟以一人之力拼死护住,却被人误以为发了魔性,杀了同门。仙人还在闭关,师兄又不在山上,小徒弟有理说不清,最后带着邪剑连夜下山避祸。


这一下山可不要紧,山下的花花世界哪是小徒弟以前见过的,他看了个眼花缭乱,结识了几个朋友,仗剑天涯。


为了替朋友寻一件要紧的东西,他们走南闯北,降妖伏魔,终将那东西寻获。朋友也十分仗义,想了办法要替小徒弟解去身上的煞气。


 


 


 


 



 


 


胡老三听得起劲,差点连酒都忘记喝了。此时突然端起大碗仰脖喝干,道:“那朋友可真是仗义。”


说书先生淡淡一笑,道:“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朋友嘴里这么说,心里算计的却是一桩大买卖。”


胡老三听得眼睛瞪得铜铃大,拍着桌子说道:“怎么回事,你快说,快说。”


“那朋友从一开始盯上的便是邪剑和煞气缠身的小徒弟。”说书先生用手比划着长剑的样子,“说是邪剑,其实也是上古流传的神剑,当年天上神仙因犯了过错被贬下凡,心有不甘,灵魂在世间游荡,恰被一铸剑师捉住,要将他的魂魄铸进剑中。神仙自是不肯,挣扎撕扯下,魂魄被生生撕成两半,一半引入剑中,铸成邪剑,另一半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胡老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吃吃道:“那小徒弟身上的煞气……”


说书先生拈须髯说道:“便是那邪剑中的魂魄。”他顿了顿,又接着道:“其实早在仙人带小徒弟回天墉城前,小徒弟本已将死,他的母亲不忍幼子就此亡故,用法术引了剑中魂魄入他体内续了命。”


“那个朋友,正是当年逃走的另一半魂魄所化,他为了找回邪剑,取回自己丢失的魂魄,费尽心思,眼下看着就要得逞。”


胡老三一拍桌子,怒道:“这却卑鄙至极!”


说书先生笑道:“莫急莫急,还有后续。”


胡老三的络腮胡几乎要翘上了天,面上好像火烧云,急道:“快说来,快说来,肚肠都听得痒了。”


 


 


 


 



 


 


小徒弟那朋友不仅要夺剑中魂魄,还妄图以自身邪力令天下臣服。小徒弟得知那位朋友的阴谋盘算,心中早有了计较。


他先是只身返天墉,恳求仙人解去当年施在身上抑制煞力的封印。可这封印一去,虽说小徒弟从此就能以上古之力与那朋友的另一半仙人神力平分秋色,但他毕竟是凡人身躯,逃不开生老病死,天道轮回。封印一除,只怕性命且剩得三日之数。


仙人自然是心下不忍,虽说活了几百年月,人间事应是风轻云淡,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却是怎样也不愿的。小徒弟在门前跪了,与他师父说道,心之所愿,无惧无悔,求仁得仁,复无怨怼。这番宽阔心胸和决绝心性,当真世间难得。


最终仙人合门中长老之力,去除封印。这一来小徒弟只剩三日性命,即刻就要动身远去蓬莱,寻那朋友作个了断。


临行前,小徒弟与仙人比剑。此时他之剑术又精进了一二三四层,虽不能说是天下第一,但普天下与他棋逢对手的恐怕寥寥无几。两人只战得天地变色,风云翻涌,堪堪打成了平手。最后小徒弟一招险胜,却是以巧力化去仙人体内作祟的噩魅邪力,报答当年仙人对他的救命养育之恩。


此间事了,小徒弟再无牵挂,前往蓬莱岛。此时那朋友已是有些疯癫,竟要以极端手段坐拥天下,杀人无数,翻脸无情。小徒弟只为天下苍生与他决战三个昼夜,沿海人们只遥遥看到蓬莱附近惊涛骇浪,乌云蔽日,苍天变色,大地颤动。虽有闻讯赶来的天墉城门人结起巨大结界护住村镇房屋,众人也觉心惊胆颤,好似立于悬崖岸边,地狱门前。


待得一切归于平静,那妄图翻云覆雨之恶徒同蓬莱诸岛皆化为焦土,消失于茫茫海上。小徒弟却再也未曾回来,有人说他经此一役,与蓬莱一同消亡火海,也有人说当日曾见云间有巨龙飞过,他乘龙飞仙,从此游历人间,行侠仗义。其间种种,传说纷纭,未有定论。


 


 


 



 


 


竹片在木桌上“的笃”一声,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一直粗声大气说话的胡老三竟然也沉默下来,只是仰脖连灌了三大碗酒。


酒水流淌声,碗盏叮当声,铁壶煮水声。屋中这三种声音交叠响着,掩住了屋外刺骨的风雪声。


良久,仍是胡老三憋不住,将粗瓷大碗一顿,叹道:“可惜,可惜。佩服,佩服。”


那客人放下碗,双掌击合。


啪,啪,啪。掌声稳健凝重。


“先生说得好。”他复又斟上酒,举起碗。“我敬先生。”


说书先生同他对饮一盏:“不敢,不敢。多谢,多谢。”


一直站在柜台后的老板此时也笑道:“先生过谦了。只是故事虽好,却说漏了一些。”


说书先生眼睛一亮,问道:“请老板指点一二。”


“那小徒弟出发之地,是东海边一座名为青龙的小镇。当日与他同上蓬莱的还有数人,大战之后,余人皆回到青龙镇内,将那小徒弟随身携去的上古利剑带了回来。那利剑长而沉重,通体幽红似血,剑尖缺失,一看就并非人间凡品。为纪念此事,青龙镇重立界碑,修了县志,虽过去千百余年,如今却依旧有迹可循。”


“原来如此。”说书先生频频点头,“那便是一定要去走走看看的。”


胡老三却嚷道:“小徒弟却到底是如何了?”


老板淡然一笑道:“他既非普通人,行的不是普通事,我等又如何得知。”


胡老三愣了愣,长吁短叹道:“好生可惜,好生可惜。”


那客人却在一旁接道:“心之所向,无惧无悔,求仁得仁,复无怨怼。他既有此心意,想来也并无甚可惜。”


老板笑道:“正是如此。”


 


 


 



 


三人又是一番推杯换盏。


屋外从黑暗复又光明,唯风雪始终未停。胡老三有些不耐烦,嘟囔道:“这劳什子的雪几时能停。”


客人微笑饮酒,停了停忽道:“快了。”


胡老三瞪着他,不解道:“你怎知道……”见客人笑而不答,想了想又道:“你背的这又是什么?拿来看看。”


他已喝得有些多,一双眼睛红通通的。说书先生一把摁住他,歉然道:“他是个粗人,您莫要与他计较。”胡老三又嚷道:“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说书先生用一碗酒堵了嘴。


客人也不生气,笑道:“看看倒也无妨,原是想着怕此物沾过血气,取出不祥……”他望了望老板,老板哈哈一笑,道:“我这里没那许多规矩,想怎样便怎样。”


客人也不再答话,解下背在身上的长布包,扯去外头的黑布,露出真容。


一把泛着幽幽光泽的长剑,通体暗红,形制古朴奇特,乍看去便不是凡品。


胡老三和说书先生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这剑像是有生命一般,透着三分隐忍,三分锋锐,三分邪魅。


说书先生看得仔细,那长剑的剑尖好像缺了一块,饶是如此,依然瞧得出这剑锋利无比,当年必是一把神兵利器。


看着看着,他心中忽然一凛,又抬头仔细端详那客人。


客人脸上还是挂着微笑,缓缓道:“这不是我的剑,乃是替人保管,等我寻到他,自然是要还的。”


说书先生的口齿似有些不利索起来:“客人先前说要寻的……”


“便是这剑的主人。”


看得够了,客人小心把剑原样包起。他抬眼瞧窗外,说道:“雪停了。”


胡老三和说书先生一同望去,外头果然风住雪止。胡老三惊诧道:“还真停了……”


客人笑眯眯地起身,将一串铜钱递给老板。


“我该走了。”


 


 


 



 


 


地上的酒坛子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胡老三喝得烂醉,伏在桌上呼噜声响成一串。说书先生眼前也有些朦朦胧胧,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问老板道:“老板,为什么你开的是酒肆,自己却从来不喝酒,只喝茶?”


老板提起煮水的铁壶,往杯中注水。沸水卷着茶叶在大茶碗里翻了几翻,滚了几滚,又慢慢平静。


“喝酒不一定会醉,喝茶也未必清醒。”


说书先生看看面前粗瓷碗里琥珀色的醇酒,喃喃道:“说的也是。那你究竟是清醒,还是醉?”


他也伏在桌上,老板并没有回答他,他也并不需要答案。


也许真的应该去青龙镇看看。


朦胧间,他想着。


那客人临走前留下了一段故事。


小徒弟在天墉城长大成人,除了如慈父般的师父仙人,最亲近的只有他的师兄,仙人的大徒弟。可解除封印后只余三日性命这事,便只师父与他知道。


虽然瞒着师兄,心中有所愧疚,但临行前师兄弟定下三年之约。三年后大徒弟将接任天墉城的新掌门,他言道,执剑长老一职留待小徒弟回来继任,从此不再做第二人想。


自此,大徒弟任内,执剑长老之位始终空着。


“不管过去多少个三年,他总是会等的。”客人说道。


“大徒弟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师弟解除封印后,便只剩下三日时间?”说书先生问道。


客人走了,没有留下答案。


也许他们彼此都已不需要答案。


说书先生想。


 


 


 


 



 


 


商羊【注】把面前的竹简一点一点卷起,手指轻轻一动,竹简在空中稳稳飞过,回到书架上。


“商羊大人,”侍女雨华【注】问道,“原来您也看书么?”


“目虽不能视,却能以心读之。”


雨华注视着商羊剔透如琉璃的异色双瞳,心中默想,也不知这双瞽目,究竟看见了什么。


 


 


 



 


 


一千年前。


陵越看着面前这个双眼异色的少年人,后者正用双手轻抚焚寂剑。焚寂像是遇见了旧友,变得安静平和,掩去了戾气,敛下了锋芒。


“你可愿去寻他?”少年问道。


“求之不得。”陵越答道。


“哪怕永堕孤独与黑暗,永世不得轮回?”少年又问道。


“我无怨,亦无悔。”陵越又答道。


“好。”少年将焚寂双手递还给陵越。“我不是想帮你,只是想看看。”


 


 


 


看看结局。


 


 


—终—


 


【注】商羊是古剑奇谭游戏DLC《桃花幻梦》中出现的角色,为天界司雨之神,始终是少年模样。他双瞳异色,不能看见现世之物,能在梦中窥视未来。雨华是伏羲派给商羊的侍女,实为监视。游戏中商羊开启了桃花幻梦的第二结局,只要在游戏过程中达到一定条件就能获得道具酒,开启此结局。


 



点点de星辰:

一起来回顾一下14年的那个夏天,转的第一个越苏微博、与他们的第一次微博互动、大西轰的由来、被挡住的等等的脸、港谱、政委,以及霆峰圈早起的衍生西皮,越苏同住一房的梗、总是闭关的师尊等等等等等,都来讲讲那年那夏的那些故事吧#越苏三年之约# #霆峰# #霆峰WIFI#